两个人都懵了。
兰画不知道帝红衣是怎么突然冒出来的,而且现在的他就像水流一样,只有个大概的轮廓,没个人样。
“你……”兰画刚一开口,还没说出完整的一句话,帝红衣就嗖的一下不见了。
——准确的说,他并不是消失了,而是直接从她身上弹起来,迅速远离了她,然后他的元神就自动恢复了不可见的透明色。
“帝红衣?!”
她对着空荡荡的大殿喊道:“你给我出来!”
帝红衣压根就不敢出现。
他可可怜怜地缩在角落里,脑子一片空白,就像丧失了思考能力,什么都想不起来,过了好一阵,他才回神,脑子里呆呆的想:
好软……
好想再来一次。
刚才没亲够。
他偷偷去看兰画的反应。
兰画喊了他半天,没把他喊出来,反倒是宫女推开门询问道:“兰画姑娘,可有什么吩咐?”
“没有,你们都出去,没有我的准许,不许进来。”
“是,姑娘。”
宫女们再次关上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