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洗澡水是不能用了,我换身衣服洗洗手腕算了。】
帝红衣:“……”
这件事,他真不是故意的。
他自己百毒不侵,只觉得花瓣很香,他把它们放到水里之前,还专门用灵气水流洗了一下,没想到被冤枉了。
既然这洗澡水她不用了,那……
他用行不行?
帝红衣开始宽衣解带。
“你干什么?”兰画问道。
“我刚想起来花瓣有毒,你不能洗。”
“呃……”兰画无语,怀疑他是故意消遣她,她从柜子里找了身衣服,转身走出房间,反正整个院子都是她的,随便找个房间都能换衣服,之前上官画为了害人,早就把丫鬟小厮都赶走了,短时间内估计不会有人进来。
兰画自己打了盆水把手腕上的血迹洗干净,刚换好衣裳,帝红衣就赤着脚过来找她了。
他的脚下踩着两团绵软的黑红色雾气,走路都是用飘的,长发湿漉漉的垂在脑后,发尖还在滴水。
他依旧穿着一身红衣,但这身红衣用银线镶边,已经不是之前的那一身了。
帝红衣弯腰拾起兰画换下的衣物。
“不用洗了,直接扔了吧。”兰画看他一眼,说道。
帝红衣的黑色兽耳耷拉下来,看起来很沮丧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