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肆虐,暗哑无垠。
白青在此刻倒是有几分莫名的开心:“幸好童儿不在。”
笼中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阳王探出头,看着满山的桃林氤氲在绵绵的细雨中,如翘首以盼的家人,望着归人。
空山新雨的清香夹杂着桃花的沁人馨香,雾气迷蒙,宛然一副人间仙境,难得的江南烟雨秘境,温婉浪漫。
微雨打在了阳王的衣袖上,如猫咪的轻撩,转瞬即逝,阳王把玩着手中的扇子,兴致盎然: “细雨湿衣看不见,闲花落地听无声。”
“江南好风光啊,空老。”
空老正在马车上闭目养神,似在放空又似在盘算,闻声缓缓睁眼,面沉如水:“阳王好兴致。”
阳王朗声大笑:“那是,坐收渔翁之利何尝不是喜事一桩?”
“这倒是。阳王运筹帷幄,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空老垂眸道。
“别人看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什么武林、修仙中人看起来闲云野鹤、超凡脱俗,实际上最俗的就是他们了。钱财、名利、永生他们样样都想要,此乃人之常情,还偏要盖一块曲高和寡的遮羞布,美名其曰为缘分或超脱,全是虚伪的嘴脸!”阳王嗤之以鼻,略带戏谑地喝了口茶。
空老: “阳王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