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溪也不甘示弱,翻了几个大白眼:“当然是教我功夫,强身又健体。”?
陆道士气得原地转圈,蒋溪只觉得这条粉色的毛毛虫登时大了两圈。
“哈!便宜师傅,您看我底子差成这样,就高台贵手放了我呗!”
“你想得美!”
“切,我明天不来了!”
“你敢不来,我就敢找你家去,施泽方见了老夫都要抖三抖!”
“我就说我不学,你非要让我学!”蒋溪气鼓鼓的一屁股坐下,背对着李道士。
一向聒噪的李道士没有即刻反驳,取而代之的是大片的沉默。
斜阳向晚,连影子都拉出阴沉的死寂气儿。
末了,李道士缓缓地移动过来,坐在他的身旁。
声音沙哑如铁皮撕裂:“两个月,给我两个月的时间,我就放你走。”
从小到大,蒋溪一向为所欲为。不想读的书不读,不想吃的东西不吃,不想练功就不练,久而久之,自以为是随心自在,岂不知也是在圈地为牢,在一次次的自我放纵中,逐渐丧失了少年意气。
严父慈母终是爱儿心切,不忍逼他。他隐隐能够感觉到李道士是从长辈的角度出发对他好,给予他机会,让他长有所成。
每个少年的被动成长,都离不开压迫的使然。
喜欢被叫纨绔吗?掩藏真心不敢努力怕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