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迭不悦道:“都是天生地养的灵物,凭什么要你说了算?”
李可爱睚眦必较的态度一丁点儿都不可爱,他充满鄙夷地翻了个白眼,晃了晃他粉色的飘袖,缩回一根手指,嫣然道:“就凭一点。”
“就凭我比你们道行深厚。”
听到此处,蒋溪多多少少心里也有了几分清明,李可爱口中的道行绝非凡人认为的道行,修仙中人除了修士、还有妖魔。
他说的“你们”,大概是指胡迭和那条小蛇。如果小蛇是蛇精,那胡迭又是什么呢?
他之前又做了什么呢?他还攥着人家的手不撒开,还要摸人家胸口呢!
蒋溪不由地发了一身冷汗,但转瞬即冷静了下来。他毕竟也是堪堪徘徊在修道门槛外的人,住家老道施泽方对他来说亦师亦友,纵然他总偷懒耍滑不学无术,但在耳濡目染中也逐渐博闻广识,知这大千世界、九洲万物之广妙。
纸上得来终觉浅,知行合一又是另外一码事了。
蒋溪并非等闲之辈,他生在富贵之家,自诩福泽深厚。自幼就待人宽厚、为人善良、总是付出比得到的多,天道若是有眼,他就当没什么可怕的。
胡迭顿了顿,冷漠道:“我没什么黄金,但是我要带他走。”
李道士莞尔:“嚯嚯,这位小道友此言差矣,有钱男子汉,无钱汉子难,你还未入道啊。”
蒋溪闻之笑了笑,左手轻轻拍了下胡迭的肩膀,抽出右手,双手合十抱拳在胸前:“李道士,所谓百年才修得同船渡,今日我们共处一室,也是百年修来的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