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痛苦不能阻挡白依依学习的热情,本着从课本上学来的有困难不要怕的精神,白依依硬是在课间和午休,以及上课老师没有讲到重点的间隙,把昨天晚上的作业补完。
因为请了病假的缘故,迟交一会倒不是什么大事,作业本就麻烦今天要第二趟去到数学老师办公室的穆沉舟帮忙带过去了。
当课代表真是辛苦,看着穆沉舟离去的背影,白依依非常庆幸自己只是个啥也不是的普通同学。
顾初月表示昨天的病假条还是江同学送过来的,也算是麻烦了人家,这让白依依很是惊奇。
阿月对自己向来是像护崽一样护外身边,就怕磕了碰了,现在这副仿佛作为监护人代她感谢的行为也是白依依第一次见。
他俩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好了?
白依依干脆地往桌子上一趴,脸朝着邻座的方向盯了起来。
桌子冰冰凉凉的好舒服,如果不是太硬的话真适合睡觉。
事实上,在刚升上新高一的不久,白依依就带了可以枕着睡觉的毛绒公仔来。但因为趴上去太过舒服最后还是被白依依拾扒拾扒带回了家里。
再后来在网购的时候,一个有着毛绒外皮的笔记本深得白依依的心,成为了她新的睡眠工具。
唯一的缺点就是封皮的毛绒质感不太好,脸蛋压上去的时候有点闷热。
还是趴在人的身上舒服……
初中的时候,白依依习惯性地总是喜欢趴在阿月的身上,抱着抱着就睡着了,现在想想真是好友好脾气,竟然没直接一个过肩摔把自己扔下去。
再后来由于觉得这样的行为太过幼稚,白依依也再没有扒拉在别人的身上过,现在想想有些怀念。
除了后脑的隐隐作痛,只要留在座位上不动弹,倒也不会对白依依的上课日常产生什么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