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沉舟并不知道白依依此时心里的弯弯绕。因为他压根没有白依依这样成为老班“座上宾”的经历,只当她是在开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白依依也并不在乎穆沉舟是否听得懂她的闲言碎语,只自顾自地说着。
一个说,一个听,互相也不在乎对方懂不懂,产生了别样的默契。
回来的时候已经熬过了自习课,真是魔幻,她一个还在为自己的成绩忧虑不已的倒霉催的还要为别的倒霉催的登分。
想着刚刚看到的几个低得惨不忍睹的成绩,白依依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看着别人的痛苦,你的痛苦就会减半”这么一个意义深重的哲学原理。
那么,是否可以进一步推论,当一个人陷入困境的时候,快速摆脱被困境桎梏的苦痛心情的方式就是拖更多的人下水?
白依依觉得自己的推论无懈可击,从逻辑推理到现实例证上都有着充足的证明。虽然这些证明都在她的脑内。
阿月的成绩还是一如既往地好,如果阿月能够把英语提到平均分左右就好了;
但如果阿月提高分数到了平均分左右,又要继续往前追赶一段已经提高的平均分——噫,还是不想这么复杂的问题。
顾初月回头撇了一眼白依依为难的神情,只消看一眼她就知道,白依依又把坏主意打到自己的头上了。
白依依作为一个地球人类的思绪真的飘飞得比较远,作为白依依密友的自己时不时就会遭了殃。
上次白依依就是拉着她一脸兴奋地跟她探讨假如外星人攻打地球,她顾初月需要进化多少个来回才能一拳把外星人轰炸回太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