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兄弟,你这是?”

旁边有路人注意到了他。

“我怎么……”

陆九宴低头看了看自己。

他随意的穿着家居服和拖鞋。

不用照镜子,他也知道他的头发,胡子,脸,许久都没打理了。

整个人看起来肯定是随意又邋遢,不免有些微囧。

这样怎么能去见心爱的人呢?

“苏律师,这场仗打得漂亮!”

“是啊,实在是太大快人心了!”

“这样的人渣监狱就是他最好的归宿!”

案件结束后,苏铃语刚回到律所,不少同事就围了上来夸赞道。

“没想到,你还是行的嘛!”

sandy双手环胸的笑着看向她。

“还行,谢谢大家。”

苏铃语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她心头的那根刺,终于拔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