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他能怎么解决?”
傅玉琛冰冷的话里没有一丝温度。
方文清不过是一个习惯打秋风混吃混喝的小职员,他以前也不是没听说过这个人。
“他,他说他姐夫有新闻总署那边的关系,我想到这段时间您和陆总,以及很多同事都在为这件事情熬夜加班,焦头烂额,我心里也着急,就想,就想着如果他能真的解决这个问题,我能帮公司分忧,就,就勉强答应了他。”
“按你这么说,跟把实习生带出去有什么关系?”
“这是方文清要求的,他说这种场合光是我们两个大老爷们有时候不好说,如果有女性在的话,可能会好说话一点,所以,所以我才叫了平时不怎么忙的苏铃语和夏白。”
哪知道,这两个人,都是老板看上的女人。
钱主管心里叫苦不迭,面上还是恭敬又卑微的解释。
“是吗?”
坐在一旁的一直没吭声的陆九宴开口。
显然是不太相信他这套说辞。
“事情就是这样,陆总,傅总,你们要相信我,我真的一心都是为了公司,带苏铃语和夏白出去,也同样是为了公司解决问题,只是我当时脑子一时冲动,没有事先跟她们说清楚这件事情,没有问过她们是不是愿意……”
也不知道她们两个到底跟傅总和陆总说了多少,又吹了多少枕边风。
钱主管只能全盘托出,把自己的责任缩到最小:
“但是我可以发誓,期间我从来没有强迫过她们喝酒,也没有让那些人碰她们一根手指头,真的,我可以现场发誓赌咒的!”
“赌咒发誓?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