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帝眯着眼笑道:“对,别看你们的孟婆大人跟纸片子似的,可是酒量,他那肚子就跟有个海洋似的。”
东岳大帝惊讶到脱口说道:“你有那么能喝吗?”他想起之前在花灯宴会为孟忘忧挡酒,越想就越觉得尴尬,不自觉得侧着身不敢直视孟忘忧。
这么久的时间,居然没发现,东岳大帝好恨自己显而易见的事,竟然无视了。
一直陪在身边,东岳大帝知道孟忘忧酒量挺好的,只是今日听妖帝所言,才发现他自己一点也不了解自己喜欢的人,眼神充满着失落感与委屈感。
酒量之事仿佛无意一般揭开,孟忘忧神色间却是深以为然,他看向东岳大帝,无奈地说道:“难道身为我的丈夫不可以替我挡酒吗?”
听了,东岳大帝如闪电般回身,惊疑不定道:“可以吗?”
孟忘忧抿嘴笑道:“难道不可以吗?你与我可是拜过天地的,休书我可还没收到呢!”
因为孟忘忧之前说四十一年前的礼成作废,待到东岳大帝解开密文再次成礼,所以东岳大帝把这段空白关系只当做人间的恋人关系。
本计划好与契月白芷一起大婚,可终究,逃不过命数!!
“忘忧,你是我唯一的细君,永恒不变。”东岳大帝眼神坚定如铁,在心里认定了此生挚爱。
允之悲伤的望着眼前的一切,恨不得现在是自己在做梦,她竟掐着自己胳膊内侧的嫩肉,果然是真实的事实,接着她的目光露出失落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