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正好也嫌吵,一起去。“严周直接叫住了祁扬。
祁扬:””
得,那就只能一起去了,严周根本就不是询问的语气,他有什么理由拒绝?
祁杨哪怕心里再不想,也不能表现的过于明显,让人下不来台,毕竟两家的关系还摆在这儿。他觉得严周实在太讨厌了,可每年总是有几次要碰面的,每一次都被严周逮着要独处一段时间,然后那段时间,他称之为受审期。
对方只管问你问题,不管你的回答走不走心,但一定得答完,闹得每次他见到严周,都反射性想躲得远远的。
“那就走吧。”祁扬皮笑肉不笑。
两人一起到后院的休息室里,这边没有前面的热闹,祁扬看着严周进来后,关上了休息室的门,他只觉得头皮有些发麻,他更不想和严周单独相处好吗?早知道就不找借口离开了。
严周往沙发上一坐,还给祁扬倒了杯水,推到祁扬面前。
祁扬接过来:“谢谢严周哥。
“小扬,我觉得你对我生疏了不少,尤其是这几年怎么开始见我就躲了?"严周像是单纯的不解一样,他微微靠在沙发上,抬眸看着祁扬,等着对方回答。那种常年累积下来的气场,连严周自己都没意识到,带给对方的压迫感得有多强。
祁扬摸了摸鼻子,这才道:“严周哥,你想多了。”“是我想多吗?我记得你大学之前,每次见到我,都会什么话都跟我说,包括谁写情书给你,你遇上什么好玩的事,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不能告诉父母的事,也会跟我说,让我帮你出面,你以前的分享欲很强。”严周仿佛在陈述着什么事实一样,一边说一边注视着祁扬。
祁扬仿佛被公开处刑一样,心道,谁还没有个年轻气盛的时候呢?
更何况以前的事,难道不是从严周先主动疏离自己开始的吗?
“可现在,什么事都要我问一句,你才答一句,甚至如果不是我刻意要见你,我们一年都见不到几次,你会隔三差五约小致,却从来不会联系我。"严周继续道。
祁扬:"”
“我找你也没什么事,我约严致是为了玩,我们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你是严致的哥哥,大家关系不一样。“祁扬笑着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