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采用了比左海更有内涵的马屁。
“哦?”
颜兆军惊奇了,笑问道:“江老师也懂书法吗?”
“略懂一二,小时候也被爷爷逼着练习过。”
江舟晒笑道:“不过也正因为如此,我写的字才能勉强拿得出手!”
“那正好……”
颜兆军招手道:“我来换纸,江老师写一幅看看。”
说话间,他把石桌上的“求真务实”拿掉,放在一旁长条石凳上晾干,又重新铺了一张宣纸在石桌上,并亲手研墨。
“那我就露一手?”
“来吧!”
“好!我就献丑了!”江舟笑嘻嘻上前,开始挽袖子。
“江老师,你真会写吗?”
左海瞪大眼睛,无语道:“你可别在颜爷爷面前班门弄斧了!”
“写的不好不要紧,只要敢写就行!”
颜兆军瞥了一眼左海,揶揄说:“只要不是和你小子一样就行,只知道玩赛车!”
“呃……”左海尴尬挠头,连连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