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荷居然观察的这么仔细?姜钰略感欣慰。

“那你说说看,你觉得你的父皇是怎么想的?”

小姑娘静静的说:“我觉得父皇一是怕攻齐之后镇边王军功赫赫,他本就多疑,就更睡不了安稳觉了。二是朝中不稳,夺嫡之争凶险,对外用兵的话,恐怕会让长安城中的人钻了空子。”

嗯……算是很理性的分析,毕竟正常人也不会直接想到皇帝叛国这种荒谬的事情上去。

“但我还是觉得很奇怪,父皇有些太保守了,他不应该这么保守才对。”

姜钰摸了摸百思不得其解的小姑娘的脑袋,虽然曾经她教过她不少在这个世界上女孩儿本不该学的东西,但是此刻她还不希望她卷入危险之中。

“没事儿,我们静观其变,总会看明白的。”

最好可以置身事外。

但是她名义上是太子的人,魏少年游走于六皇子和皇帝之间,他们是不可能置身事外的。

傍晚,到了出宫的时候。

微风习习,姜钰很淡定的走在出宫的道路上。

如果说进宫之前她还有几分抓狂,现在已经能够很平静了。

不就是黑化吗?不就是狼狗吗?不就是囚禁吗?什么大风大浪她没见过,还能真的斗不过一个小阴沟不成!

宫门打开,穿着绯色长服的魏少年在逆光处长身而立,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他没有走入宫门,用很温和的声音说:“姐姐,我来接你了。”

姜钰硬着头皮向他走去。

周围还能听见侍卫们议论的声音。

“小高大人对他姐姐可真好,还亲自来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