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临轩上了折子,附带密信,传回京城。

折子报喜如何打退齐国云云,密信则是一阵阴阳怪气。

“本已抓到镇边王,却不知为何让他轻易逃脱,臣怀疑细作之中有人已生异心,还望陛下彻查,否则万千良计,皆会毁于一旦。”

收到密信的皇帝立刻下令让他速速回京。

魏少年满意了。

马车一路奔波,姜钰却不怎么开心。

“我都说把你的伤养好再走,这样舟车劳顿,你看,伤口又裂开了。”

魏少年躺在姐姐的膝上,脸色有些苍白,皱着眉头说道:“就是要裂开才好,要越严重越好,不然陛下怎么看得到?”

“……”

他忽然轻轻抓住了姜钰的手,勾唇微笑,笑意温柔,眼眸明亮。

“姐姐,我知道你担心我,心疼我,不愿让我受伤。可是姐姐也知道,我们在京城中虽然看似风光,却是如履薄冰的。我一身荣辱如今皆系于陛下,况且日后还会有魏姜两家扯不断的麻烦……只要能更快地向上攀爬,这点儿小伤又算得了什么呢?”

姜钰看向他时,他已经微微垂下头,将头颅埋在她的怀里。

他不知道该怎么看姐姐的表情,索性不要面对。

姜钰有些失神,她伸出手来摸了摸他发丝柔顺的头颅。

他就是这样一个人,上辈子不也是一样?纵然有她的铺路,可她所能做的也有限,年纪轻轻爬上丞相之位,挟天子令诸侯,本身只有狠人才能做到。

狠人不仅对他人狠,对自己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