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搭上脉搏,缓缓松了一口气。

果然如她所料,魏少年最近喝了太多的泉水,毒性已经自发溶解了。

她回过头看着那几个郎中,目前似乎到了郎中辩解的时间。

第一个郎中说:“老夫行医这么多年,他中的是鹤顶红,已经毒入骨髓,必定会毒发身亡,救不回来了!”

第二个郎中梗着脖子不服气:“分明就是你医术不精,医者父母心,怎能随便判定病人死亡?老夫给他把了脉,他中毒没有那么深,只要让老夫放手一搏,以毒攻毒,说不定还有的救!”

第三个郎中气的眼睛都红了:“庸医!庸医!你们两个都是庸医!老夫也把过脉了,这少年中毒浅的很,只要几副药细细调理,很快就能清醒过来!”

第四个郎中被两个士兵架着,气的想打他们一顿。

“老夫行医这么多年,就今天遇见你们四个庸医!那少年分明好的很,就吃坏了肚子而已,你们这群庸医!”

镇边王看着吵的不可开交的四个人,也掐着腰骂:“一群庸医!全都是庸医!谁也别瞧不起谁!”

姜钰:“……”

这……

她偷偷看了一眼脸色已经渐渐红润起来了的少年,轻轻咽了咽口水。

大概是第一个郎中把脉的时候,泉水还没有发挥作用,而后泉水逐渐发挥了作用,才会让这些郎中得到了截然不同的诊断结果。

姜钰试探着上前:“你们先不要吵了……”

“你是庸医,你是庸医!”

“我不是庸医,我才不是庸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