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齐立刻正色道:“并非如此,只是父皇的令牌是请专人打造的,无论如何仿造也都会有破绽。”

少年淡淡一笑:“不用那么认真,关键时刻能唬一唬人就行了。殿下又怎能保证不会有那一天呢?”

哪一天?

弑父杀君的那一天!

他在给六皇子做心理建设,虽然按照前世来说,六皇子根本就不会活到那个时候。

“好。”

终于,六皇子抓住了令牌,答应了。

他看了一眼眼前的少年,明明是精致美貌的样子,偏偏那双眸子冷得很,幽深,阴郁,一切都与他这个年龄极不相符,却又让人感觉十分可靠。

“不论是太子登基,还是其他任何皇子登基,我和支持我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我明白了。我们没有退路,先生尽管谋算,我愿对先生言听计从。”

魏临轩有些感慨,作为一个主公,六皇子的态度还真是好。只可惜他注定短命。而他天生反骨。

六皇子把怀里的熊猫重新交给魏少年。

“对了!白熊这么大的时候还是要喝牛奶的,本王的庄子上恰好养了几只奶牛,到时候送给先生两只?”

魏少年摇了摇头。

“多谢殿下好意,只是如今陛下必然紧盯着我,我们还是要越少接触才越安全,这件事情我会想办法的。”

所以还是找高羽泽帮忙吧。

六皇子一想也是,只得作罢,告辞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