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博紧盯着梁一帆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因为,梁良你也认为丁捷是一定会抓住一切机会,用来报、复、你、的。”

见梁一帆被他怼得面孔煞白,说不出话来。

钱博走到房门口,准备离开这个小孬种。

临开门前,不忘再次警告梁一帆道:“扮演好你受害人的角色。拿出你全部‘纯良’装可怜的演技,不要令我失望!”

说罢,钱博微笑着重新带上他温和帅大叔的面具,潇洒地离开梁一帆的房间。

“该死!”梁一帆生气地将床头柜上的玻璃杯扫落在地。

他不能就这样认输。

他好不容易改名搬离故居,过了几年平静的日子。绝不能就这样轻易失去。

然而,此刻摆在梁一帆面前的局面是:前有强大的钱博,后有危险的丁捷。他自己又该如何自保?

梁一帆为此陷入深深的苦恼之中。

忙于算计丁捷的两人,都丝毫没有注意到,窗外的阳台上有个人影。

“闲逛”到梁一帆阳台上的孟靖宇,将他们之间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尽收耳底。

见“狼”和“狈”之间的谈话结束,收获颇丰的孟靖宇利落、敏捷地翻身到达一楼地面。

离去前,不忘回头张望一下梁一帆的房间,不禁感慨出声:“这真是个有趣的世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