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梅仗着怀孕,什么家务不做,吃喝拉撒都快赖床上了,不想看见她,不想回家。
他也只是这么想想,最后不管心里怎么样挣扎,还是会乖乖的回到家,他暗劝自己,看在海梅怀孕的份上,暂时扎着头做人。
他打算的也精明,如果真的在外边过夜,找个小旅馆开个普通房间就得百八十块钱。
百八十块,他可舍不得。
也不是舍不得,是不会花在这种赌气的事情上。
在他的心里,有那些钱还不如买两只烧鸡解解馋,干什么都好,就是不能白扔到外边。
大不了回到家,稍微勤快点,让丈母娘挑不出错,忍忍到她生完孩子,王菊走后,就什么都好了!
就这样,在赵一宝的认知里,他这段时间完全是在忍,脾气实在压不住的时候,也不会吵闹,只是又犯老毛病,自己喝两杯,迷迷糊糊的躺到房间里蒙头大睡。
任谁叫他也不会醒。
王菊有时候恨不能给他两巴掌,但是碍于以后海梅还得跟他过日子,打巴掌只能说说说算了!
可心里会万分恼火,“海梅,就他这样还指望他呢!以后生了孩子有你好受的!你怎么就看上了这么个人!你看你那些姐姐妹妹们,虽说嫁到了咱们山区,可是婆婆、老公的哪个不拿着当宝儿一样的亲!你嫁了这是个什么人!”
女人都有虚荣心,爱攀比。
海梅一听这些,心里也会不平衡,“那怎么办?现在还能离了?凑合过吧!谁也别说谁好,都是凑合着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