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谢谢。”晏白有些惊喜的看着背包,朝夏满固弯了弯眼睛。

“不用谢……就是在村口随便买的。”

夏满固看见晏白朝自己笑,耳尖有些红的别过去,说道:“那个……你们怎么跑这里来了,昨天等了你们好久才发现你们失踪了。”

听夏满固问道这个,晏白脸上的笑意有些淡去,薄裕言边走边在旁边同警察和导演解释原因,晏白扫了一眼周围的人,问道:“安乐之呢?”

“他昨晚说不舒服,坐今天早上的飞机走的,真是……”夏满固啧了一口,“有点莫名其妙,你们失踪了这么大的事,他居然走了。”

晏白沉默的看着夏满固,手里捏着一瓶酸奶慢悠悠的喝,手指捏着瓶身,微微转动,“如果是原来的‘你’,估计会和他一起走。”

夏满固知道晏白话里的那个你是什么意思,摇了摇头,“他有些神神叨叨的,看起来精神状况不太好,估计没吃药,还是算了。”

晏白歪了歪头,看向夏满固。

“哦,”夏满固压低声音,略靠近晏白点,说道,“我以前在精神病院上班,他那种状态属于危险情况,得放重症监护室那种。”

晏白眼睛有些放大,惊讶的看着夏满固,没想到这人居然是个精神病院的医生。

看见晏白瞪大眼睛,夏满固以为晏白这是在怀疑自己,忙不迭把手臂上的袖子往上扯了扯,露出手臂上的一段伤痕,“喏,之前在病房被以为自认为是刺客的病人划的。”

晏白眨了眨眼睛,正想惊讶对方是带着身子一起穿来的,衣领就被薄裕言抓住,往后面提了一大步。

薄裕言凉凉的扫了夏满固一眼,朝晏白说道:“靠那么近干嘛?我的手不好看吗?”

晏白不知道薄裕言为什么说这莫名其妙的话,下意识的解释道:“不是,我是看他手臂的伤痕。”

“伤痕?”薄裕言飘了一眼夏满固的伤痕,看着点头的晏白,淡定的说道,“我也可以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