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白抿了下唇,“我……我不知道可不可以信你。”

薄裕言眼眸看着晏白,“如果不确定的话,你可以先利用我,好吗?”

晏白心可耻的动了一下,刚要把自己的心摁停,就听见薄裕言往旁边走了几步。

听见对方的脚步声远去,晏白好奇抬头从窗户边望去,看见薄裕言单手拖着一个大推拉车到车厢跟前来。

“我从保安那里借来了运输推拉车,用吗?”

就可以把纸箱子放在推拉车上面推着走,想到这点,晏白矜持的点点头,“嗯,用吧。”

晏白从位置上站起来,走了几步又忽然停下来。

等等,自己不是气还没生完吗?

怎么能被这三言两语就骗下车。

薄裕言看着晏白扒拉着房车车门,始终不迈出下脚的那一步,“恐高?要我抱你下来吗?”

看着比膝盖略高的房车与地面距离,晏白感觉自己被看扁了,“不用,我可以。”

说着就从房车上跳了下来,脚步落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薄裕言,晏白忽然反应过来。

这是激将法!

晏白侧过头,脚步往后挪了挪,企图多挪开点距离。

刚挪开一步,薄裕言就往前走一步,晏白又挪开一步,薄裕言又往前走一步。

晏白的后背抵着房车车门,脸臊的有些红,举起双手遮在脸上,不想看对方放大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