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谁的,心里不清楚吗?”他低沉的字嗓音极轻,甚至有几分魅惑之感,尤其是那烟嗓的磁性,更加浑然天成,而潜藏的狠厉,也毋庸置疑。
顾念讶异悚然,目光凛冽的迎着他,气到了语不成句,“你……你……”
她是真被他气到了顿时醒酒,也气的怒意狂窜。
帝长川拦下了她挣扎的动作,将她抵到了自己胸膛和围栏之间,担心围栏磕碰到她,大手替她垫着,“以前,我是对不起你,但顾念,我何时有求过你的原谅了?”
包括他当初下跪于她时,也只是说知道错了,从未有说过求她原谅的话吧。
顾念浑噩的眼瞳瞠大,震慑的思绪让她意识崩塌,愣愣的,竟一字都道不出口。
他清隽的单手轻扶着她的脸颊,“你乖一点,老老实实的,想做什么我都会帮你,往后不想复婚就不复婚,但这个前提是,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知道了吗?”
只有他和她,不管婚内还是婚后,不管她是单身,还是恋爱,对象都只能是他一个人。
这就是帝长川的底线和规则,不可逾越,也不能违背。
顾念是真的听懂了,酒精在脑海中挥发,冷风在耳畔持续,前所未有的冷静,让她异常清醒,“我不知道!”
她出口字音染满情绪,挣扎着卯力推开了他,好不容易得到自由,她急忙三两步越开了他,因为喝了酒,着实脚步有些凌乱,也逃的不是很远,她再回眸看向他,“凭什么?我卖给你了吗?”
帝长川站在原地静默的叹了口气,“就凭你是顾念。”
和她不会原谅他,是一个道理。
他迈步走向她,“我以前不是说过吗?你对我很特殊,也很有重要性,就这一个原因。”
帝长川靠向她,低眸伸手端起了她的脸颊,“而且,这辈子只要我不放手,你就休想再离开。”
他话落,大手向下扣起她的手腕,顺势将她扯入了怀中,“别再闹了,难道你想让我用别的方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