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让他总欺负你,顾念,当初是他非要拆散你和城夕的,从始至终,你又没有做错什么,凭什么还要被他欺负?”
乔珊珊喝的酩酊大醉,但大脑意识尚有,只是步伐凌乱的扶着顾念,一遍遍的在她耳边碎碎念。
“当初!”她吐字含糊,努力板着酒精麻痹的舌头,反复纠正字音,“当初,你和城夕感情多好啊,你俩情投意合,恩恩爱爱,凭空出来个帝……”
顾念没让她说下去,出声打断,“别说了,姗姗,你已经醉了,我送你回去……”
“别打断我,让我继续,你不懂,如果涵东他在的话,看见你被人欺负,他肯定第一个站出来……”
乔珊珊没说完,胃里一阵翻滚,控制不住弯腰呕吐。
顾念一边扶着她一边拍着她后背,然后拧开瓶矿泉水让她漱口,这时,泊车小弟将车子开过来,下车帮着顾念一起搀着乔珊珊上车。
注视着她们上车扬长而去,视线随着车影的渐行渐远,越发深沉。
男人站在这里,静默的单手插进裤兜,面色幽深,会所炫彩的霓虹灯映衬,将他颀长的周身宛若镀了层金,也将眼底涌起的几许复杂湮没。
顾念开车送乔珊珊回了公寓,听着她絮叨了一路,几乎耳朵都要起茧子了,好不容易扶着她躺到了床上,盖好被子,顾念总算松了口气。
随身倚靠着床坐在了地板上,看着床上终于安静下来的乔珊珊,顾念叹了口气,眼底划过一丝无奈的苦笑,伸手为她掖了掖被子。
乔珊珊的酒量向来都是极好的,今天的她,也不过是仗着点酒劲,故意耍酒疯罢了。
耍酒疯是假,借题发挥宣泄内心才是真。
这几年,从哥哥空难失踪以后,每年的今天,乔珊珊都会这样,酗酒耍疯,凭着那点酒精的力道,将平日里不得不隐藏压于心底的思念,彻底发泄……
顾念双手抱着膝盖,发呆了好一会儿,最后随着一声由衷的叹息后,快速的敛去了脑中的凌乱,快速的站起身。
临走时,将房间打扫一番,又弄了些蜂蜜水,放在了乔珊珊的床头柜上,方便她明早醒来后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