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地一声,她手中的结婚证被彻底撕碎,男人面色戾气闪过,一把掐住她的脖颈,死死地将她按在墙壁上,额头上青筋暴跳,“离婚可是要结婚证,你不是想跟我离婚吗?我今天也把话撂在这,你特么最好给我把它一点一点原封不动给粘起来,我心情好,没准,就跟你把这婚给离了。但,它要是缺了一角,这辈子,你都别想踏出我帝家的大门!”
呵。低低地嗤笑从唇瓣溢出,帝长川眼底寒意凝聚,哐当地一声,将那抽屉重重合上。
“叩叩叩,”敲门声响,他面无表情地转过身,去而复返的顾念推门走了进来,手中捧着一碗面,一瘸一拐地往沙发的玻璃茶几上走,“听张嫂说,你从中午到现在都还没有吃饭,我给你做了一碗面。”
顾念将热腾腾的面放在玻璃茶几上,正打算离开,巨大的阴影笼罩而下,男人长臂抓住她的手腕猛地用力一甩,顾念猝不及防跌在沙发上。
顾念哽咽了声音,“帝长川。”
男人动作一停,看向她的脸,“再怀我一个孩子,生下来,我让你滚。”
顾念闭上眼睛,声音晦涩,“面凉了,就不好吃了。”
男人眼眸的寒意却如狂风暴雨遽然掀起,他面无表情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拿起桌上的那碗面重重一砸,怒吼,“滚!”
哐当地一声,碗碎得四分五裂,面溅得到处都是。
顾念睁开眼,站起身,看着那地上那被摔碎的碗,沉默了一小会,开口,“你有很严重的胃病,不吃东西容易引发胃痛,等会我叫张嫂再给你送一碗上来。”
出了卧室,顾念对外面候着的张嫂吩咐了一句,然后进入了旁边的客房。
第二天,顾念很早便醒了过来,男人正坐在餐桌上姿态优雅地吃着早餐。
顾念眼底闪过一丝讶异,出乎意料的,帝长川还在。
以前,就算是他留在这里过夜,他也从来不会待在家吃早餐,因为他厌恶她,不想看到她。
顾念不想让两人的关系再恶化,她提着包包往门外走,张嫂从厨房走出来,看到她,“太太,您不吃早餐了吗?”
顾念脚步一顿,微笑道,“不用了,医院早上有安排一台手术,我在外面随便买点吃就好了。”说完,她不再逗留,抬步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