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浮摇了摇头,顺便还挑了挑眉,看着站在旁边的万俟漓。
整个人带着几分匪气,更何况现在有个人在肩膀上扛着,就像一个土匪下山抢新娘似的。
万俟漓将视线撇到另一边,不再看着他们两个,“既然是长老之间开会的话,那就没有弟子什么事了,那弟子我也就不打扰先退下了。”
“……”
万万没有想到他居然会这么说,池千突然感觉心里有点空空的,就连眼眶也感觉酸酸的。
看着那道人已渐渐从自己的视线消失,他竟然忘了,现在还被人扛在肩膀上了。
“哟,看样子是吃醋了。你要不要去哄哄他?”郁浮整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仿佛刚刚那个挑拨了,他们两个人根本就不是自己似的。
为什么会有这么脸皮厚的人呢?
池千好没气的说道:“就算是想哄,你也得把我放下呀。再加上,你不是说还有事情吗?”
“确实是有的,不过你真的打算穿着这一身衣服去吗?”
郁浮的视线大胆又入骨,好不掩饰的看着池千,然后下一个他就被池千赏了一个栗子。
“我先去换身衣服,等一下就出来。”池千关门的时候停顿了一下,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事情。“你发现这一次不赖床了,换好衣服就出来。”
“明白。”
·
万俟漓不知道现在怎么了,他只感觉现在的心真的很无力。
尤其是好不容易见到了君迟,一路上去根本就没有说上话,半夜发现他房间有什么异常,没想到却撞见了这件事情。
只不过为什么,郁浮似乎看起来很大很熟悉的样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