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来?”白沅瞪大了眼睛,不是吧!
正当它想要拒绝的时候,身体又泛起燥意,行……它也还能再来!
白硕瞥见白沅又趴好,眨巴着眸子看它,深吸一口气,它又快速叼住白沅的后脖颈,按着它就是如法炮制。
“你就不能轻点啊!”白沅还是忍不住哭喊了出来。
白硕觉得自己很无辜,真轻不了啊,总不能是把它的刺给拔了吧!
白沅一边挂着眼泪,一边在地上打滚,它和白硕的快乐是不同步的,白硕最爽的时候,就是它最疼的时候,疼过之后,就是它舒坦了,至于为什么要打滚……它也不知道,本能让它想打滚。
一连来了五次,白沅感觉自己已经快虚脱了,那处疼到麻木不说,体能也到极限了,倒是白硕,好像还能再大战三百回合的样子。
“还来吗?”白硕凑近舔了舔白沅的脸颊。
白沅喘着气,直接摇头,“不来了,我不行了……”
“可以的,趴好。”白硕不由分说地咬住它的后脖颈。
白沅惊恐地看着它,声音带着哭腔,“白硕,不来了!我不可以!”
白硕敷衍地应了一声,然后该压还是压,白沅虽然一直哭喊,可该撅还是撅了……
后来又来了几次,白沅已经记不得了,反正它到后面直接昏睡过去了,白硕心满意足地将白沅叼回床上,重重地亲了一口白沅,然后搂住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