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青闭上眼,将放在衣服上的手慢慢挪回到床单上。
你把心关得紧,别人就伤害不了你了。
那人如是说。
你还是要爱你自己。
要爱自己啊
男人伸手环住自己的肩,在床上缩成一个标准的“c”。
房中空调暖气一应俱全,理应不冷,他却觉得四周格外荒芜。
这冬天也太难捱了,跟没有尽头一样。
尧青睁着眼,看屋子外的天,一点一点地暗了下去
月坠西河。
刘景浩独守在病房,替女人掖好被子。
刘景婷先回家一步,老头子吵着膝盖疼,王淑芬嫌他烦,让刘景婷带他回去了。
结果人一走,女人又开始念叨起他的老寒腿,一到冬天就哎哎呀呀的,又骂自己是个操心命,活该要操一辈子的心。
刘景浩看着女人快刀快嘴的,心中唏嘘,在能说的时候让她多说点,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到这样动听的聒噪了。
女人说累了,扭头就睡了。男人坐在床边,看着外头的月亮,悠悠想起中秋时的那抹月。
那可真是一夜良宵,值得千百遍地回味。
只是月是同样的月,人却已不是同样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