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救命之恩,是不是要以身相许。师兄若是救下那位女弟子,说不定会让那位女弟子另眼相看。”
“师弟,你到底想跟师兄说什么,你这样说来说去的,师兄真的猜不到你的意思。”庄秋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看着纪清宁。
纪清宁哼了一声道:“我向来是有话说话,什么时候要师兄猜了,我只是提醒师兄,说不定这次便能找到道侣,成婚生子。”
“纪清宁!你为何要说这些话来挖苦我,难道我就是个水性杨花的人,见一个爱一个吗?”庄秋皱着眉,实在是对纪清宁的话心有不逮。
二十二岁的庄秋还不知道语言的艺术,尚且没理解纪清宁话中的真意,他只觉得纪清宁的话听着刺耳,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里得罪了他。
这会要是轻鸿在旁边,准要吐槽一句,还从没见过庄秋这种弯的笔直的断袖。
纪清宁看着庄秋生气了,他更气了。
一时间两个人相对无言,纪清宁更是扭过头不看庄秋了。
庄秋心里呕气,少年人的冲动涌上心头,他转头就走。
纪清宁哪里料到庄秋这次不哄他了,拿桥拿的反倒是惹了庄秋。
他连忙站起身要喊庄秋,谁知道人已经走出去了。
他拍了拍自己的脑门,自己也跟自己生气。
“纪清宁啊,你究竟是在别扭什么,跟二十二岁的孩子到底在较劲什么。”
——现在纪清宁的眼里,庄秋是少年庄秋,二十二岁,正是身强力壮的时候。
庄秋气鼓鼓的扭头又回去了刚刚的地方。
清心师妹看到庄秋回来了,连忙迎了上去询问道:“师兄,你可是被纪长老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