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怎么一下子变成病秧子了?”盛钧珩挺不能理解的。
那玩意儿,至于让人这样要死要活的?
“盛总,您恐怕是还没交过对象吧?”孟梓艺反问道。
不然,他肯定会知道,生理期的时候,多少都会有点不舒服的。
盛钧珩清了清嗓子,拒绝回答这样的问题。
“进去吧。”
孟梓艺伸出手,搭在他的胳膊上。
她得倚靠着他,才有办法行走。
盛钧珩有点抗拒的看了一眼,她落在他胳膊上的手,但最后终究是没再说什么,陪着她进了商场。
后来,盛钧珩又载她回到了盛家附近。
因为,她的行李箱还落在那边的马路边上。
盛钧珩瞧着她这副半死不活的模样,只好再次收留了她,让她明天天亮再离开。
而此刻,夜虽然已经深了,却也还有人未眠。
宁歆真的已经快要被逼疯了。
她一边得照顾生病的母亲,一边还得去上班。
每天下班后还得去墓园跪上一个小时。
她的精神还有体力,都快吃不消了。
尤其是母亲,自打那次生病之后,就彻底病倒了,到现在都还没好转。
所以,她去找了面具男。
“我求你放过我吧!我都已经连续跪了两个月了!应该够了吧!”宁歆崩溃的嘶吼道。
“这个……我说了不算,得我母亲说了算。”面具男不以为然的说道。
在他看来,宁歆母女再怎么凄惨,那都跟他没关系。
他非但不会同情,反而会觉得很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