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怀佑想了想,道:“你跟紧我,我们一直往前走,一定能找到一家酒馆的。”

他还体贴的把手缩进衣袖里,把衣袖的衣角递给安筝:“你不认识路,一定不能跟我走散,还是牵着吧。”

好在平阳王府里面有一个宝贝妹妹的存在,楚渊从小就教育了几个儿子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以前和妹妹一同玩耍的时候,都会让楚念晚牵着衣袖,现在也养成了习惯。

安筝擦了擦手,抓住他的衣袖。

她抓的很轻,温温柔柔的,不像是被宠坏的楚念晚,每一次都格外的用力,又撒娇又胡闹。

楚怀佑也是第一次让别的女人碰他,即便只是牵衣袖,却还是不自觉的红了耳根,僵硬的往前走。

安筝也僵硬地跟着。

刚才两个人是在京门口的,本来楚怀佑都打算往回赶了。

可现在,他糊里糊涂的又次出了京门,而且走了很远都没有反应过来。

直到路旁的人烟慢慢变少,楚怀佑才停下脚步,迷茫的看向四周,问道:“京城里有这样的地方吗?”

安筝眼眸诧异,小脸纠结了片刻,才陈述事实:“你……你刚刚……出城门了……”

楚怀佑:“……”

安筝其实注意到了,但不好意思说,她本来就口吃不爱说话,刚才也迷迷糊糊的,因为楚怀佑要带她出京去吃。

楚怀佑迅速回身,望着空荡荡的街道,和天边的夕阳陷入了沉思。

最近皇帝病重,京城上下看管的也严了一些,天没暗的时候就会关闭城门,第二天才打开,看着这个天色,估摸着现在城门已经关闭了。

就算城门没关闭,楚怀佑想,他应该也找不到回去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