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筝撇了撇嘴,一屁股坐在他对面,从怀里掏出手帕来。
秦煜撸起袖子,放下手腕。
隔着手帕,安筝给他诊脉,眉头紧促,小脸变得格外认真。
诊脉的时间很快。
安筝收回了手帕,秦煜也放下了衣袖。
“怎么样?又严重了吗?”秦煜问。
安筝点头。
秦煜擦了擦手指,将桌旁的一张治疗方案推到安筝面前:“今日找你,是想让你帮我看看,这药方与你的治疗方案,哪个更好一些。”
这方案是玄机老人写的。
秦煜并非怀疑,只是现在的格外珍惜生命,希望能从中挑出一个更适合自己的治疗办法。
安筝仔细阅读,一旦接触到病患时,她都会变得格外认真,时而眉头紧拧,时而舒展开来,读着读着,眼眸变的亮晶晶。
完整的读了三遍之后,她依依不舍的把药方推回去,客观陈述事实:“这个……方法……好,但……他的药材……不能……不能用黄芪……”
她抿了抿唇,实在是描述不好,从桌子上拿了纸笔,用纸写下了问题和改良的意见,递给秦煜看。
对药材这种东西,秦煜也不是很懂。
他能做的,只是认真折好收起来,轻声道谢:“多谢了。”
夜间,秦煜到了平阳王府,径直去了玄机老人的房间。
一路轻功内力,身子早已不堪重负,进房的那一瞬间,他身子踉跄,腿脚一软,单膝跪地。
今日正是与玄机老人约定的治疗时间,他早早就在房间里等候。
看他过来,挑了挑眉:“倒也用不着行这么大礼。”
秦煜站起身来,对他的调侃不做理会,喘息了好久,才缓和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