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念晚扭头看他。
他继续说道:“林鹤一年前还是一个从五品典仪,还是因为爹的关系才当上的官,他其实什么也不会,唯一会的也就只有溜须拍马,拍着拍着,仅仅用了一年就爬上了正三品,这样的人,日后指不定会为了自己的利益做出什么事来。”
前世楚念晚也听到过这样的话。
那时她以为,是因为二哥和舅舅之间有了什么误会,并没有在意。如今再听时,觉得当初的自己真的傻冒泡了。
她“嗯”了一声,又怕楚子昂认为自己在敷衍,抬头看着他的眼睛:“二哥,我知道了。”
楚子昂看她认真的样子,反倒有些诧异。
笑着合上折扇,轻轻敲了一下她的脑袋:“嗯,晚宝长大了。”
林家离平阳王府,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就算是坐马车,要途径人潮拥挤的闹市,最快也要半个时辰的时间。
上了车后,余氏担心回家时,鸟屎已经成型,就不好清洗了。
而且她一个官夫人,顶着一坨屎回家,让下人看了可就丢大了脸。
于是,在马车上,母女二人忍着恶心,用手帕把屎擦了一擦。
马车颠簸,走着走着就会磕绊一下。
等到擦完头上的脏东西之后,她们的手上还是沾了不少鸟屎,那股子的怪味道也还在。
回到林府后,两个人赶忙先去洗澡,洗了好几遍。
等到林鹤回来时,余氏委屈的向他哭诉,添油加醋的把这事情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