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
陈逸眼眸微抬,在四目相对中,他缓缓把戒指戴进她指尖。
他眼中有亮色,张若琳被眼泪打湿的双眼却无从得见。
“我们走回家,好不好?”她忽然开口。
陈逸挠了挠她的下巴,“好。”
怎么能不好。
在她扬起脸的那一刻,陈逸忽然理解了那些养猫的人,她此刻就像一只猫,光是看着她的眼睛,她甚至什么都不用做,他就想把全世界送到她眼前。
可她终究是喝了酒的,没走几步就乏了,几乎是抱着他的手臂在走。
他要背她,她还不乐意。
“不,就要一起走!”
这么说着,十指相扣又更紧了一分。
凌晨的街道荒无人际,路灯昏黄,照着一对相偎相依的年轻人。
绵延无尽的大道,像是怎么也走不到尽头。
人生不也是这样?
张若琳忽觉锦绣前程也不如身边一人。
来时跋涉万里,波折不尽。
可终于牵起他的手,便觉得一切坎坷不过尔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