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满脸都写着窘迫:别理我,最好看不见我。
那时他并未十分留意,也不知道如今想起来为何这样清晰。
他记得。
虽然记得的内容不怎么美好。
张若琳稍稍敛去羞怒之色,拾起筷子,“吃!饭!”
“如果那一天我知道是你,我一定不会转身就走。”
他清晰的声音传来,她吃饭的动作一顿。
陈逸:“那么不普通的一天,被我当成普通日子过了,我很后悔。所以以后每一年,都要记得它,好不好?”
张若琳缓缓抬起头,看进他深沉执着的眼眸里。
他说后悔。
后悔没有将她认出,后悔给了她最陌生的背影。
原来他是有把这一天当做纪念日看待的。
“嗯?”
见她久久不语,陈逸微微歪着头问,目光胶着。
只一个眼神,她心间涌起温热,好似得偿所愿的同时,发现多年仰望的神祇其实一直在凝望你。
鼻腔缓缓涌上涩意,她夹起一颗排骨放他碗里,“吃。”
陈逸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