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及电梯上升,张奕舟推开一旁的紧急逃生通道阔步离开。
出了饭店大门,站在阶梯上,风吹的他眼睛有些涩。
夜晚他清醒地睡不着,再次起身打开手机屏幕,已经过了零点,叶照江依旧没有发来一条消息。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真的被全世界抛弃了。没有任何人在乎他。
昨天是他的生日。
——
报警后警察出警录完口供,叶照江陪许梅坐在医院的长凳上等报告。
这是叶宏宾第二次喝醉酒后家暴许梅,伤势很重。
凌晨陪许梅去医院验伤,面部青肿、软组织挫伤及耳鸣,医生建议随诊。警察和许梅说考虑到孩子往后种种,希望许梅原谅他。
坐在长椅上,叶照江还依旧为刚刚在家时两人打架的画面而后怕着,指尖微微发颤。许梅让她先打车回家,别耽误第二天上课。
叶照江不吭声,也不动。
隔了好久她才沙哑着声音开口:“我去买瓶水。”
凌晨十二点半,手机屏幕亮起显示收到好几条新消息。神色黯淡着点开,是晏宇。
自从把晏宇的免打扰关掉,这还是她收到的第一次提醒。
——【今天怎么没来吃饭?】
——【还以为可以见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