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两桶新鲜出锅苞米花的小汤元屁颠颠跑向苏暖。
他才离开一会儿,师尊身边就多出了几个人,仔细一看——这三个人不就是那天师尊拦路打劫的三个倒霉蛋吗!
“怎么又是你们!”
温如玉:“又?”
又是又。
苏暖立刻塞了一把爆米花在汤元嘴里,又将一小袋灵石和两张赠送的赌券交给他:“去帮我押注,全部买沈恭。”
汤元在买苞米花的时候,道听了不少关于这次比赛的风声流言:“这次押注的大热门是无酒不欢,沈恭的赔率最高,师尊再考虑一下?”
温如玉看了一眼沈寒声,只见他背过身去装作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故意问苏暖道:“沈恭是第一次参加剑斗场比试,姑娘押他不怕亏本?”
“不怕,”苏暖说,“他很厉害的,押他准没错——你带钱了么?”
“呃,带了两百……”
“借我!”
“这个,不太方便吧……”
“借我!”她语气笃定,“等沈恭赢了比赛就还你!”
被抢了钱包的温如玉,蹲在地上画起了圈圈。
这个女土匪!
凑了三百灵石仍觉不够,苏暖又从储物戒里拿出娘亲留给自己的簪子和佩剑流霞,交给汤元一并拿去抵押赌注。
师尊疯了吧!汤元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且不谈流霞是何等神兵,单是老掌门夫人的发簪就值不少灵石,苏暖一直当个宝贝随身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