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青年勾起薄唇漫步坐到沙发上,在女人要贴过来时手指隔开,眯起眼问:“会跳舞吗?”
“会的老板。”
五分钟后。
女人被周驰叫过来的手下束住双腕绑在半空。
沙发上的周驰长腿交叠,眯眼抽着一支烟:“你他妈跳的是什么舞?”
女人是发愣的,也慌到想哭,她没想到是要被绑起来跳舞。手腕疼成这样,谁能在半空里跳舞啊。
周驰不耐烦地眯起危险的眼:“快点跳。”
三十分钟。
只要三十分钟房间里就这样清净了。
周驰在女人的极限里让阿时将人放下来,假装要换更凶的铁链再吊起来,女人瑟瑟发抖趁阿时开门时跑了。
阿时愣了下:“驰哥,要去追吗?”
“追回来有什么意思,都不敢玩。”
阿时犹豫了下:“驰哥,你这样的话嫂……”
“扫兴。”周驰冷睨阿时,“回去歇着吧,别来打扰老子。”
屋里没人了,周驰才“呼”地松了口气。
他走进盥洗室里,对着镜子接水擦了擦脖子,又干脆直接重新洗了个澡,头发也揉出很多泡沫重洗一遍。
回到房间时,温妩从睡梦里醒来,给他回了一条语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