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道:“那便没事,涂涂药,泡泡药浴,姑娘还年轻,皮肤的复原能力好,不出半月,就能消。就是那手指,还要吃点苦头,老夫得给你接指。接了指大致两个月是能痊愈不受影响的。”
姜凝“啊!”的一声惨叫,韩毅钦被她叫得心惊,好在这大夫手速很快的将她的骨接好。
大夫心头一松,嘘了口气道:“好了。老夫开药,好好休息便能好的。”
韩毅钦闻言,心头一松。太好了。能康复便太好了。
这大夫提起医药箱,还不忘叮嘱一声,“身子那么弱,下次可不能这么折腾了。没感染发热也真是运气好。若是期望每次都运气那么好,可不行,保不准哪次就病来如山倒,一根稻草便把身体给压垮了。”
“多谢大夫。”韩毅钦与姜凝齐齐感谢。
大夫离去后,姜凝要处理伤口,韩毅钦第一次痛恨男女大防。
因这姑娘睡梦中被挟持的经历,他其实想寸步不离的守在她身边。
但是礼不可废,这是尊重。被人挟持数日,已经会让人诟病,在背后议论不休。若他再明目张胆的彻夜留宿,又会徒生是非。哪怕是自己的人,或许也会在背后出言相伤。他人或许只是调侃,传出去对姑娘而言却是中伤。
韩毅钦虽然不舍,他也只好离去。
他只能派层层守卫,守着这间屋子,而自己,去东厢房。
再说他几日几夜马不停蹄的赶来,又大战了一场,也浑身是脏血,需要清洗一番。
韩毅钦肌理分明的身体泡在浴桶里,边洗,边静下来在想方才那姑娘。
韩毅钦向来是一个敏锐的人,他能从一些细微,观察出她微小的变化。
就比方,方才他拥抱着她,她却只是哭没有回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