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毅钦、姜凝、张副将与沈翎四人坐在位置上审问。
韩毅钦沉声质问:“为何想佯装遇劫逃跑,袁大人有什么地方招待不周吗?”
云黛自知她自己受不了那些对付奸细铁汉的审讯,落在韩毅钦手里,也遮掩不过去了。他们分明从一开始就怀疑自己,才将自己留下来,以便自己自露马脚。
到底是从小就在军营摸爬滚打,少年时就战功无数的韩大将军啊。
她确实自不量力了。
她以为自己够了解他,不解风情得残酷,但人心却很软,重情重义。
对于曾经是韩家家仆,一路忠诚过来的云家,前来来求助,他定是会帮助的。只不过,陛下看上的也是韩毅钦这点。
利用他的重情重义痛击他。
可他们都失策了,他虽心软,可眼睛却锐利,身边还有这么多智囊,哪是她一个小姑娘可比的。
她唯一能利用的也就是他的情义而已。
可事到如今,谁又会对一个叛徒讲感情呢?
“我什么都招,毅钦哥哥能否给个痛快?”
韩毅钦点头,“可。”
云黛平静地道:“具体陛下为何会疑心毅钦哥哥,云黛也不知。”
一听是陛下,在场几人面色凝重几分。
原来他们尚抱有希望,想那并非是陛下指使,而是魏相之流。
云黛继续说:“但既然陛下找上父亲了,父亲就只能选择站队。至于父亲为何选择陛下也很简单,他看着毅钦哥哥长大,他知道,毅钦哥哥本性正直不会谋逆,韩家世代忠良,毅钦哥哥孝顺,也不会谋逆。可陛下显然已经留不下毅钦哥哥。毅钦哥哥这样的人不会做乱臣贼子,那么,陛下与毅钦哥哥之间,必然是陛下胜。毅钦哥哥必定是那个会输会死的。那既然毅钦哥哥会输,会死,云家又怎能搭上一家呢?云黛走这一遭不过是为了那张史无前例的令牌。”
众人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