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翎呐呐张口,却无言以对。
心中惊涛骇浪。
都变了啊。
他还以为是先帝与舅舅皆在,兄友弟恭之时呢。
韩毅钦心中被沈翎搅得烦躁。沈翎这人,大局上一窍不通,却很懂他对那姑娘的心思。字字句句往他心口上扎,戳他心挖他肺。
这会儿觉得营帐都令人窒息,待不下去了,卷着怒火,打帘出去。
恰巧碰见正欲来寻他的张副将。
他脸色骤然变得更差,冷言敲打道:“我的告诫,张将军如今是当耳旁风了。”
张将军内心一凛。大将军素来对他礼遇有佳,鲜少冷言冷语,这般态度,是怒火滔天了。
“二十军棍,自己去领罚。”他下令道。
张将军脑袋瓜一想,便知是因为何事,作揖认罚道:“是。”
韩毅钦走到姜凝帐外,脸色仍是沉郁阴冷,心中的躁郁久久不能平息。
心中正盛着火气,想起自己屡次三番把她吓哭,便过门而不入了。
人虽走过了她的营帐,心思却还是绕在她身上。
被辱骂了,为何不告诉他?
军中背后的流言蜚语,她可有听闻,又可有觉得
委屈?
而张副将这边,听闻张副将挨了打,林副将捂着屁股也去笑话了他。
因林副将的大嗓门,军营里都传开了,张副将因为辱骂先生,被大将军罚了军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