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行凶的目的倒是很清楚,那便是嫁祸于他。
否则,不会在案发现场将他的人全部处理干净,没留下任何痕迹。
姜凝在这些尸体中没见到秦槐,便问:“秦大公子呢?”
“跑了。在我砍了秦国公的手后,便带着自己的家室跑了。他不算刺杀你的凶手,我便没管他。”韩毅钦淡淡道。
姜凝暗自扶额,恐怕去都城告御状去了。
这会儿得知自己爹死的消息,还不知如何混淆是非。
可是,他们也不能把他扣了,毕竟,国公爷遭刺杀这等事,陛下早晚会过问,秦槐也会被叫到御前去。
他们是扣不了人的。
“卿洲可有何深得陛下信任的人?请他来趟现场。”姜凝只能抱着试试看的态度问道。
她不大抱有希望,毕竟,会被丢来边关,除了边关将领,大部分是失了圣宠。
事到如今,这案子就是看陛下信谁了。
不能让舆论一边倒,那对大将军极端不利。
张副将问道:“翎世子?”
韩毅钦摇摇头。
沈翎虽是陛下表兄,但也是他未来妹夫,他表兄。
再一个,他也不想把沈家牵扯进来,万一,陛下当真糊涂了,韩家尚有贵为太后的姑母在,沈家,到底还是远了一层。
他只要不出面,陛下念在沈家也是亲眷就不会动沈家。
若是强出头,那本就不如韩家根基深厚,只会被当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