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到他的小伙伴们好似正枯苗望雨地期盼他留个种,他该是怕惹人闲话的。
“但,你便是你,女子便是女子,无需遮掩,若是你不怕麻烦,在我军中,以原貌示人便可。”虽然韩毅钦都能想象她以原貌示人,不遮掩,在这军中甚至在这天下都是何等的引人耳目,必定不会太平。
可是,既然来到了他这里,他不会连让她做自己这样的事都做不到。
你便是你无需遮掩
姜凝竟从这话中听出了浓浓的保护意味,内心惊喜雀跃,与哥哥的重逢,比想象的顺利。
姜凝笑了笑道:“多谢大将军。”
“不客气。”他拎了一个箱子又折回来,轻轻搁在案几上,“右手,伸出来。”
他神色淡淡,下颚却崩得有些紧,带着些严肃,令姜凝下意识地心虚,他这拿的是医药箱?他这是要替她包扎?
见她呆愣的并未伸出手来。
他探手将她收着的手轻轻抓了出来,他是执剑的手,手心略微粗粝,指腹略粗糙,抓在她的手上似摩擦出了一股电流,从指尖酥酥麻麻地蔓延至整个身体,引起了一阵颤栗,她脊背都酥软了一下。
他将她的手轻柔置于案几上,侧着脸,动作小心翼翼地掀开衣袖的衣料,那层红纱与血肉粘连,模糊在一起。
都伤得肉都翻出来了,她竟然还拿左手按着右手的衣袖画图纸!
若不是他发现她衣袖被血液浸染后越来越深的颜色,都不知晓她右手竟然受伤了!
他索性用剪子剪开了她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