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楚楚赶到时,就看见温言正侧靠在一间屋子门口,屋内漏出的光斜斜照在他的侧脸上, 给他平添了几分不怒自威的气势。
屋内一个浓妆艳抹到辨不清年纪的女人正被一个保镖模样的壮硕男人桎梏着, 那女人摆出一脸强做镇定的神色瞪着温言, 两人无声地僵持着。
见楚楚走进,温言回过神来, 不着痕迹地后退一步,将楚楚让进了门。
乔楚楚环顾屋内, 只见屋内墙壁粉刷得很是洁白,每件摆设都摆放得整齐, 地面也洒扫得干净,房顶上更是悬着一盏高瓦数的大灯,把采光糟糕的屋内照得很是亮堂,和这破旧的筒子楼仿佛不在一个次元。
心念微动,乔楚楚轻轻眯了眯眼,拉了把椅子坐到了和浓妆女人不远不近的地方。
椅子的摆放细看之下大有门道,楚楚将椅子摆在了女人斜侧方的位置,女人要想和乔楚楚对视就要饶过保镖扭着身子,气势上就生生先弱了一头。
乔楚楚和温言对了个眼神,温言拿眼神示意了下自己手中的手机,楚楚会意,明白温言这是示意自己要等什么消息。
思及此,乔楚楚配合地懒懒侧靠到椅背上,悠然地闭眼假寐起来。
浓妆女人早已猜到温言几人来找她的目的,本是绷着劲要嘴硬到底,见乔楚楚进来以为终于到了要放手一搏的时候,被乔楚楚这么一打岔,浓妆女人倒被她给整蒙了。
所谓一鼓作气,浓妆女人接连被这么吊着,心下已经没了一开始那股子劲,她左右看看屋里的几个人,一脸的纠结,脸被哽得一阵红一阵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