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说话,一面观察少年的表情,只见少年面色消沉。加上马车烛光暗淡,越发显得少年颇为忧郁。

其实,他也不是故意与少年保持距离,主要少年是皇室子弟,他是怕因此卷入宫斗中。白恩赐穿到这本书来,自然知道书中的剧情,为了不波及他平凡的一生,他不能亲近皇室子弟的。

马车陷入了沉默,车轱辘碾压马路的声音,越发显得清晰可闻。

全然不知道马车气氛尴尬的柳茗问:“少爷,是要去安亲王府吗?”

白恩赐知道方才的话让少年不开心了,听到问话时,不敢越性回答,而是偷偷睨少年,正好撞上少年委屈巴巴的目光。

心差点就软了。

正想开口说点什么,就听到少年如玉罄击的清音,“劳烦白公子将我送回家,多谢了。”

少年与人说话从来不摆架子,一直都是用”我”自称,说出的话也十分温柔,叫人忍不住想与他亲近。

但是,白恩赐克制住了,饶是眼前的美人再美丽,再善良,再温柔,他都不能动那恻隐之心。

一场血腥风雨的宫斗即将来临,他,不想卷若其中。

将少年送回安亲王府,主仆二人便返回了家中,匆匆洗漱一番,便上床睡觉了,将今夜发生的事,抛之脑外。

翌日,白二老觉得今天府里意外的安静,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一般,不知怎地总觉得心神不宁。

白老爷和白夫人在前厅说着话,忽地长长的声音从门口拖进来。

“老爷……老爷……老爷……”

小厮从门口疾步跑过来,见到白老爷和白夫人时,人累得手扶膝盖,大口喘气。

二老急忙问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