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包围的人中,有淮安,有白洛尘,也有白云掌门,和他身后跟随的两个弟子。
白洛尘扫了眼魔修,随后在其中一位魔将身上顿了顿。
他瞳孔中的色彩越渐越浓,似有什么风暴孕育,却又被一层薄薄的纱雾笼罩,看不清切,只依稀看见了他眼底的倒影。
那倒影中,只有淮安一人。
青年低头间顺势伸出手揽住少年的腰肢,当着白云掌门的面,温柔的亲吻淮安的指腹,随即握住那只在唇瓣作乱的手,弯腰落在少年的唇边。
“无碍。”
他道:“从今日起,世上再无白宸上仙这人。”
白云掌门喉结一滚,骇然的望着青年:“师弟!?”
“不要叫了。”淮安推了推白洛尘凑过来的脑袋,径直对白云掌门道:“我师尊说了,从今往后他不再是白宸上仙,而是我魔尊麾下第一大护法白洛尘!”
“白秋强,你还想说什么?”
白云掌门后退两步,捂着胸口,只觉几欲窒息:“不可能的——师弟!你别忘了!师尊临终前的交代!!!”
“我记得。”白洛尘出声,清冷的声线中夹杂着利刃反光时的杀机:“但是凭什么!?”
白云掌门微微一愣。
他看着那熟悉的人向前一步,眉宇间染上了阴冷的煞气,笔直的对着自己。
而身穿红衣艳丽的少年便站在青年身后,对着自己露出了一个挑衅的笑容,无声的吐出“愚蠢”二字。
白云掌门气得浑身发抖。
他指着淮安,几乎咆哮般的怒斥:“凭什么!?就凭他是你师尊!难道师尊那么多年的养育栽培,你全都忘了吗!?”
“养育之恩?”
白洛尘突然冷笑了一声:“养育之恩,早在我庇护白云宫千年之后抵消了,师兄,不要拿养育之恩来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