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安浑身一寒。

他抖了抖唇瓣,茫然的抬眼看向掌门:“为什么?”

掌门顿了顿,再次坚定不移的抬起剑。

他说:“你必须死。”

“因为你是魔。”

水渍掠过唇角,不经意间滑进少年的嘴唇里,淮安才惊觉自己落下了泪。

泪水苦涩,带着淡淡的咸味,他抖着唇瓣,声音颤抖:“就……因为这?”

因为……他是魔?

可他……从未想过入魔啊。

为什么呢?

淮安抬眼看向掌门,突然笑了笑,笑容中带着绝望:“你是因为师父吧?”

掌门脚步一顿。

“因为白洛尘,你想杀了我,所以你说我是魔。”他呢喃道:“我是魔……”

“为什么我从来不知道,自己是魔?”

他看着掌门,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一点心虚的表情。

可是他没有。

他理直气壮,夹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场,举起手中的长剑,再次劈了下来。

这一剑,使出了他三分实力。

实力不高,但却足以致命。

淮安闭上眼,等了几秒,却未等到那致命伤害,反倒等来了一缕淡淡的幽香,伴着熟悉的闷哼声。

他指尖微微一抖,心底骤然涌出了惶恐和不安,下意识睁眼去看,却见面前那青衣男子消瘦的背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