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背着,另一手握着长剑,冷漠的瞳眸微微一动,如同寒霜降临般的杀机将淮安锁定。
对方劈头盖脸便是一剑削了下来!
少年瞳孔一缩,下意识将阿包丢到安全的地方,随后匆匆避开。
可饶是如此,那剑气依旧划开了少年肩头的衣裳,淋淋低落的鲜血如潮水般将他大半身子淹没。
阿包惊骇不已,抬眼一瞧,看见掌门不说话,又是一剑劈了过去,下意识挡在淮安身前:“掌门大人,您在做什么!?”
剑气毫无阻挡的劈开了阿包的身体。
阿包甚至还没来得及弄出防御结界便被那剑气削断了身体,茫然的倒在淮安的怀中,一双澄澈的眼里还带着疑惑和质问。
淮安微微一愣,
前一秒还在和自己撒娇的阿包。
下一秒身体断裂,四肢蔓延出绿色汁液般的血迹,陪同他肩上落下的鲜血,混合在一起,色彩斑斓的染脏了他身上的白衣。
他茫然的抬头看向掌门。
掌门似乎也没有预料,当下动作微微一顿,禁不住皱起了眉头,一言不发的落在地上,似乎在思考该怎么办。
淮安突然很痛。
不是心痛。
而是失去至亲时那种麻木不仁的痛。
仿佛回到了五岁以前的记忆,生身父母的剪影落在窗前,又被一把火烧起,哀嚎着,痛苦着,同样也……茫然着。
他记得。
自己就站在屋外,听着村里人叫喊走水的声音,听着屋内人喊救命的声音,还有自己腹中发出的饥饿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