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就这么将未来太子的人选说定了,为了顺便堵住那些大臣们的嘴,白洛尘干脆利落的为呼耶塔里筹备婚礼,并颁布圣旨,称其第一胎无论男女,都会立为太子或太女。

如此一来,大臣们果真闭上了嘴巴,还真的没人再上奏折说开后宫,给淮安上眼药。

至于那个模仿淮安的女子,则被白洛尘丢到地下水牢中不断折磨,最后终于吐出了幕后主使的名字。

对于这个人,白洛尘不太相信。

淮安自然也不相信。

“薛公公虽为前朝管事,但在前朝,他职位不高,身份较为尴尬,当初投诚之际,也是抱着必死的决心,这等贪生怕死,却又敢孤注一掷之人,是不可能再背叛我的,除非他自己不想活。”

白洛尘分析,道:“不过……或许他是颗棋子。”

淮安懒懒窝在时榻上,炎热的夏季,时榻上铺了一层薄薄凉席,屋内更是摆放着许多冰块用以消暑。

他长发铺在时榻上,还有几缕落于地面,不染纤尘,白衣似雪。

白洛尘摇着扇子为他去热,温柔的看他:“国师以为呢?”

“陛下说什么便是什么,臣自然没有任何异议。”淮安打了个哈切,微微张开嘴,艳红的唇瓣内的伶仃小舌依稀可见,白洛尘咽了咽口水,自觉的取了冰镇杨梅送到青年唇边。

伺候完了国师大人,以往端坐在龙椅上凶神恶煞的男人此刻柔和了刚硬的面容,低声沙哑道:“朕要听国师的。”

“听我的?”淮安伸出舌尖,一卷杨梅,不过眨眼便将那杨梅卷走。

白洛尘呼吸一重,却只觉得自己的心也给卷走了。

“在我看来,薛公公到底是个前朝之人,就算不是他做的,但也不见得他有多么干净,毕竟……他能在前朝宫中活这么多年,还是有点手段的。”

青年懒懒的说:“不过你说薛公公贪生怕死,却也敢孤注一掷,像他这样的人,的确不敢背叛你,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