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尘不解青年的话外之音,但这并不妨碍他高兴得笑成二百斤胖子。

这不?

一直从下午到晚上,白洛尘这家伙都黏在自己身边,哪怕是批阅奏折也都要贴着国师才能安心。

淮安对此颇为无语,仔细回想一下,以前的白洛尘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大概是……冷漠,孤傲,平素对着自己时好像没有半点笑容的样子。

唔……千年时光过得太久远了,他要从记忆力的角落里掏出曾经男人的样子,还真的有些困难。

许是觉得这样的白宸上仙颇为新奇,淮安当下忍不住伸出恶魔的爪子,指尖碰了碰男人的喉结,含笑间弯曲指头,勾着男人的喉结,凑过头。

“陛下,长夜漫漫,您这是打算与臣秉烛夜谈吗?”

青年的眉眼如含苞待放的玫瑰花,花径带刺,却又美得迷人。

他感觉到男人的喉结在微微滚动。

白洛尘眼睛发直,忍不住握住青年的指尖:“国师你这是何意?”

淮安顺势一扫桌案,将桌案上的文房四宝尽数扫落地面,墨水打翻溅落,染墨毛笔在青年的身上画下了一道又深又长的痕迹。

如白纸上滑下的黑色,纯粹得让人迷了心智。

青年笑了笑,没有回答,但无声的笑容却在无声无息的勾引。

白洛尘看着淮安,不自觉的顺从了青年的力道,径直将人压在桌案上。

长长的雪发铺洒落下,屋内的香炉袅袅升烟,旖旎的美色让男人咽了咽口水,一双眼巴巴的看着淮安。

明明身下的青年衣衫完好,可偏偏那那满头华发与面容之上的慵懒妩媚,却化作了一张大网,叫人无处可逃。

“国师这是在……邀请朕吗?”

白洛尘目光深沉,若是细看,依稀能辨别出内里蕴含的火焰。

淮安挑眉:“难不成……陛下不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