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整个酒楼之中,只剩下淮安、娜依、白洛尘、薛公公还有那些带刀侍卫。
白洛尘形似癫狂,怒发冲冠,端得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哪怕刮了胡子,他横飞的眉眼之间依旧戾气尽显。
薛公公抱紧了男人的腰:“请陛下三思啊!”
带刀侍卫们也道:“请陛下三思!”
形同魔咒一般,密密麻麻的钻入男人的耳廓,将他的理智摧毁大半。
三思!?
他三思了很久,可依旧还是没能拦住淮安出门快活。
所以现在,他嫉妒了,嫉妒得发狂,嫉妒得快要爆炸,他不想忍了,不想忍了!!!
哪怕是摧毁整个小世界,他都要将淮安锁起来,谁也碰不到,谁也摸不到,谁也见不到!
白洛尘气得浑身颤抖,握着弯刀的指节泛白,心冷得让他害怕。
是寒冬末日的冷,冷彻心扉。
淮安忽然站了起来,他抬眸看着一片混乱的现场,唇角带笑:“陛下这是何意?”
娜依吓得躲到了淮安身后,战战兢兢的指着白洛尘,也问道:“呼耶颉利!你干嘛?我、我、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毫毛,我、我、我就叫我阿公打死你!”
白洛尘的目光放在了女孩拉扯青年袖子的手,指尖微微抖了抖,喉结微微滚动,伴着阴森沙哑的腔调,如藏在暗中的毒蛇——
“你放开国师!”
娜依微微一愣,她瞧见那男子硬生生的扛着身上挂着的人,又往前踏了一步。
带着势如破竹的凶戾,杀气扑面而来,形同大山压顶,生生压得她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