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何要生气?”淮安反问,“不过是闲暇之余的趣谈罢了,你们爱说,那便说去吧。”
魔尊并不小气。
叶婵婵搞不懂他。
说他讨厌新帝嘛,可偏偏明知新帝对他有所企图,他却同意了与新帝同床共枕。
说他喜欢新帝嘛,可偏偏他时不时地将新帝赶出屋子,冰冷的眼神像在看仇人一样。
淮安的情绪如同三月的天,说变就变。
指不定今天心平气和的与新帝下下棋,喝喝茶,明天就一巴掌打过去,直接扇到新帝的脸上,留下了老大一块巴掌印。
说实在。
原本叶婵婵还想,若是呼耶颉利强迫淮安的话,那她就想办法将呼耶颉利弄死。
反正她在这个世界也没什么亲人,孤身一人。
为了自己喜爱的男神,就是死了也没什么大不了。
但是后来,她变了。y,x,d,j。
一想到呼耶颉利时常被国师打脸,哪怕是叶婵婵也忍不住牙疼。
她在现代社会生存,很清楚男人在外面的面子很重要。
但是新帝明显是抛弃了面子,哪怕被这么多宫女看见自己被打都能舔着脸凑到淮安面前,这若不是真爱,那又是什么?
既然是真爱,那她打扰个屁呀!
没见国师乐在其中吗?
总之一句话——你们都是社会人,臣妾惹不起,告辞、告辞!
最重要的是,呼耶颉利今天被打了脸,明天新帝依旧能够顶着硕大的包上朝,哪怕被群臣看见,他都能一本正经的摆手,称:“没事,不过是摔了一跤。”